扬灵不善交谈,只是拘谨地点了点头,偷偷抬眸多看了阮葙宁好几眼,见她又恢复了这幅模样,才惊觉与本相还是有许多相似之处的。

至少一眼望上去能看出来是一个人,仔细看一看的话,虽然有些不大相似的地方,但总体却相差不大。

她在偷偷打量阮葙宁的时候,阮葙宁也在光明正大地打量她。

性格稳重,也不多话,打起架来也不会莽着往前冲,是个很聪明的同伴。

但是作为对手的话,这个得另当别论,可狠可沙雕,实力不详,操作贼强。

中肯一点评价,大概是个有头脑的伙伴,对于未知的人物都有畏惧之心,暂时不会成为敌人,可以尝试深交一下。

“刚刚,谢谢。”

半晌,她嗫嚅着开口。阮葙宁没留心听,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诧异道:“嗯?”

“我说。”她下意识将声音提高了一些,“刚刚多谢,多谢前辈出手相助。”

“我不是前辈,我就是个小弟子。”阮葙宁脸不红气不喘地睁眼说瞎话,“虞七跟我说,我拿着师祖的本命剑,可以唬一唬魔君,不至于让你们乱了阵脚。”

“可是你刚刚的实力,不止是金丹初期那么简单。而且在剑域的时候,有个地缚灵还叫你师叔。”

扬灵在某种程度上还是有些固执的没边,但她的固执正好让阮葙宁没了狡辩的借口,“你的血能在少主被侵蚀的灵海之中朽木逢春,这不是巧合。我在魔族典籍上见过,此法非命定之人不可行。你就是两千多年前在雷劫之下,不慎陨落的阮荥。”

实在拗不过她,阮葙宁坦然承认,“好吧,你说得对,我就是阮荥。不过,我确实是陨落了,如今的修为也不是弄虚作假。虞七在我死后用了替生阵法将我的碎魂修补,后放在特殊的地方滋养,等待我的复活。我以前有多厉害,放到现在来说都是虚无的。”

她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,淡然道:“或许是死过一次了,所以变成了淡人。”

扬灵蹙眉,“?”

“生死看淡,不服就干。”她幽幽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