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族圣女蹙眉,睨他一眼,侧脸同身边高大的魔族低语几句。那魔族闻声而动,立即迈步走到他面前,俯下身与他平视,给予他一场残酷的视觉冲击。
严谨点来说,就是阒尘被他丑到了。
“圣女殿下,这小子太丑了。”霎时,魔族粗声粗气的话在他耳畔回响,本是受到强烈冲击而闭上的双眼,又一次顽强地睁开。
阒尘:“……”
……好丑,要被丑die了。
魔族圣女朝那魔族摆摆手,他又立即抖着身上厚重的盔甲,调转脚尖,脚下生风跑回去了。
然后,他边看着阒尘,边俯身在魔族圣女耳边低语。这模样、这姿势不亚于上学时背着同学告黑状的校园极品、风云人物。
“这魔族还会告黑状啊?”应星蹙眉,出于本能地蔑视他的行为,转头看向刚被暴击了视觉的阒尘,“阒尘师兄,你闭眼睛干什么?难道是说瞎话怕天打雷劈啊?”
阒尘不好意思说是被丑到了,只能沉重道:“我的心魔快被滋生了,我在努力压制……”个屁!
“阒尘师兄,真是难为你了。”应星只同情了他一秒,话就被庭雾抢走了。
“难为你还惦记着阮葙宁来救我们。”庭雾下嘴堪称阴阳怪气满级,“她都不知道被卷去哪儿了,没听他们说他们的少主也失踪了吗?阮葙宁再强,能强得过化神中期的魔族少主吗?”
“二师兄,万一呢?”仓椋虽然对五行宗的人没什么好感,但是他觉得这个叫阮葙宁的小弟子还挺有天赋的,为人懵懂活泼,抽象而不自知,简直好感满满。
“你可别忘了上次,那个被她单杀了的炼虚期魔修。”
“上次只是侥幸,而且那是魔修的残魂。”此刻的庭雾是嘴硬得很,说来说去就是不赞同别人将阮葙宁摆得那么高罢了。
“这次,她未必有那么好的运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