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侧脸,带着询问的意思,“是杀了,还是直接碎魂?”

下一刻,她身后不远处走出一位白衣仙人,正是二人之前所说的牧听溪。他侧身而站,随意地瞥了二人一眼,声音清浅道:“杀了。”

女子随着他话音落地,立即动作,挥舞着手中的长鞭直直朝阮葙宁甩去,鞭尾系着一柄短小的利刃,杀伤力看似恐怖,实则确实骇人。

阮葙宁囫囵爬起身躲避,连带着将虞七也拽上,二人再度滚落一旁。

看了一眼原本躺着的地方,已经被利刃砸出了一个可以卧人的大坑,她忍不住心中怒骂。

“牧听溪,你个小兔崽子!”

她都没骂出口,虞七已经充当她的嘴替直接开骂了。

他狼狈起身,将正在想办法破局,而半跪在地上的阮葙宁牢牢护在身后,抬手指着一脸波澜不惊的牧听溪,继续骂道:“你要当个没心没肺的蠢人,没人拦着你,但是你这是欺师灭祖。”

“我欺师灭祖?”牧听溪满脸漠然看向他,绷着一张俊脸,“我再可恶也好过你贪生怕死,居然用替生阵害师叔。虞七,几位师叔里,你是最没有资格说我的人!如今,你居然护着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弟子,你这样做对得起阮师叔的一片痴心吗?!”

“我无愧于心,为何会对不起她……”

一下就从战斗频道转为了爱情频道,阮葙宁听他俩对话满脑子问号。

他俩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子神经在身上的,好端端的扯自己身上干什么,吃饱了撑着没事干,给自己找点存在感?

听他俩说得越来越大声,阮葙宁无奈扶额,心道:呃,这俩人还越争越起劲,一个赛一个声音大。

她不是缩头乌龟,也忍不了听两人说这些背叛不背叛,情情爱爱又不像是情情爱爱的话题。

豁然起身,自虞七身后走出,她抬眸看向牧听溪,顺势扫了一眼那个与她前世模样相同的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