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径微点头,“我哥说了,席师兄为人寡言少语,喜欢半夜拿长绳悬房梁,然后套脖子上打秋千。虽然我与他接触甚少,但是经过秘境那一夜,亲眼目睹了火球轰炸。我就暂时能理解,他是个狠角色,非必要别去招惹。”
席相珩:“……”好凶恶的印象。
“二师兄。”
阮葙宁还是背对着几人的,在其他人都在怀疑席相珩的时候,只有她出口还是坚定不移的称呼其为二师兄。
“嗯。”
她垂着眼眸,望着眼前不断倒退出的新景象,心中不知做何感想,只是平静地问:“今日是不是我们的第二次见面?”
“嗯。”
这是在她意料之中的回答,毫不犹豫且肯定的回答。
她复又问:“那我们的初见,是那次天打雷劈,我被劈成焦炭吗?”
“嗯。”
再一次肯定的回答,冥冥之中像是证实了什么。
其他三人不明就里,想问不敢问的时候,阮葙宁又一次开口了。
她平静道:“二师兄,多谢。”
“受人所托,谈不上感谢。”席相珩满不在乎,趁着牛车的速度不快,在其他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直接跳车站稳在路旁。
“诸位有缘再见,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过客而已,就不必挂怀了。”
霎那间,几人周遭的景象迅速消亡。眼前再次被黑暗所浸染,身体一重,失重的恐怖瞬间袭满全身,他们再次坠入无边的暮色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