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这话听上去很违心,但我还是可以接受的。”

靳相柏突然郑重道:“小师妹,你真是漏风的小棉袄。由此,我决定交给你一个任务。”

“什么任务?”阮葙宁扒饭的筷子一顿,狐疑看向他,“事先声明,杀人放火的事情,我可不干。危害修真界的事情,也不行。禁止敲诈勒索!”

“诶,你不要把我想的那么可恶。”

他突然正经,坐直身体,理了理自己的衣襟,漫不经心地露出一个包含三分讥笑、三分不屑、四分无所畏惧的表情,说:“小师妹,就是一个很简单的任务。你听我说……”

……

“说什么?”温傲云拎着一把弯月夺命镰刀,扭头看一眼同行的阮葙宁,威胁似的挥了挥手里的刀,“我家老邢让你们把我当驴使,你大师兄还嫌我吃的多了?想让马儿跑,又不给马儿吃草,可给他幻想的。”

阮葙宁抬手拍了拍肩头趴着昏昏欲睡的淩儿,她立马会意,迅速转移阵地,溜到温傲云肩上,揪着他的衣服,贴着他的耳畔,小声嘀咕了两句。

温傲云颔首轻笑,“不过是当初一起在秘境历练的时候,偷吃了他两条烤鱼而已,居然记仇到现在。”

“大师伯是小气鬼。”

温傲云笑意渐深,“对,靳相柏是小气鬼。”

阮葙宁:“……”

她侧目看着温傲云同淩儿嬉闹,往日的疏离和冷淡全然不见,性格倒是与靳相柏有几分相似,完全是两种人。

蓦然想起在魔域的乱坟岗时,他一副入了魔障的神情,双目赤红,神情阴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