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快步退进院子里,温傲云垂眸若有所思,细细呢喃着她的话。
“以人渡己……”
不知是想起了什么,他眸中划过一丝了然,挥挥手用灵力将门甩上。
只听嘭地一声,屋舍的门被摔上,辛夷一惊一乍,吓得抖三抖,“温师兄这是发火了?”
“应该不至于吧,刚刚他被常长老从山下丢到山顶叫得那么大声都没有生气呐。总不能是因为葙宁生的气吧,葙宁可是救过他的救命恩人,他还有啥好气的。”
时径微和卞相惟如出一辙的耿直,净说公道话,“我这个大师兄什么都好,就是为人拧巴的紧,喜欢绷着脸,还刀子嘴豆腐心。”
“说不定温师兄是当惯了天之骄子,如今修为暴跌,难免心情起伏不定。”
阮葙宁望着那扇门,大概是猜到了温傲云心中郁结之处。只是不便多说,思来想去还是得开导他,解开郁结心结才行。
“就是就是!”貘豹不知何时从灵兽空间里窜出来,趴在时径微的头上,甩着尾巴附和,“年纪轻轻的,就成了死装哥。换个衣服都换了这么久,他不会是想着孔雀开屏吧?”
辛夷扭脸看他,努努嘴,“煤球,你话好糙。”
“我不叫煤球!我叫千帆!”他一发怒,浑身的黑毛全都炸了起来。
“煤球?他叫煤球?”阮葙宁指着时径微头上龇牙咧嘴,浑身炸毛的貘豹,惊诧道:“哇塞,居然叫煤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