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相柏扬了扬眉,难得正经,“不包括啊,就是随口一说,想祝你好运而已。”
“祝我好运?”
“昂!”他勾了勾唇角,然后笑容越来越深,也越来越渗人,“嘿嘿,明天你记得早起跟着我家小六去爬天阶。反正你短时间内也回不去凌霄宗,不如就安心待在五行宗,等修为恢复了再回去。”
“你还能这么好心?”
靳相柏:“当然没有啊,我就是提前给你说一声,给你打个预防针,让你有点压迫感。”
“……”
“总之,跟着我家小六混,你嘴巴放乖点。我会看着她每天的食量,要是减了一点,我打不了两个小弟子,还打不了你这个老东西吗?”他收敛了笑容,眼神凉凉地看着他,声音平淡地警告道。
温傲云没放在心上,轻嗤一声,又翻了一个白眼,旋身微弯着腰去整理床铺,“我又不是你,不需要你的警告。”
“你最好是,我……”
霎时,院外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。靳相柏侧耳倾听片刻,不再多话,登时身形快如疾风,咻地一声消失在他屋舍门口。
他没察觉,继续喋喋不休道:“我一个二十多岁的人了,不至于为了这么点小事去为难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。至于修为暴跌,暂且看开一些,就当是我命里的机缘。
多亏了你家小师妹,我如今也算是步入了绝情道。虽然方式不大体面,但好歹是悟道成功了。比起玄剑宗那个悟不了道的狂暴莽子,我勉勉强强算是幸运鹅了。”
床铺整理的差不多了,他直起腰,边旋身去看靳相柏,边继续絮絮叨叨个不停,“说不定阒狗还没我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