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相珩没说话,只是再度将目光投向长老席间,看师兄弟妹们围殴某玄剑宗商姓长老。

淩儿没得到他的回答,蹙眉顺着他视线偏移的方向看去,就见那处好像是发生了什么踩踏事件。踩踏中心的人缓缓举起一只手,然后又瞬间放下了。

他俩的目光被吸引到了那处,以至于阮葙宁悠悠转醒,都没什么人发现。

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,紧皱着眉头小声嘀咕,“一大把年纪了,还故弄玄虚,今天宜当秘境谜语人吗?”

“什么秘境谜语人?”

席相珩陡然插来这一句话,叫阮葙宁猛地一颤,立即起身坐好。

“休息好了?”他也没多想,只是将零碎的疑虑都放起来,打算找个合适的时机再问。

阮葙宁点头,作势抬手揉一揉自己的脑袋,左右环顾了一下,发觉只有自己和席相珩在这儿。

她蹙眉,“咦,二师兄,其他师兄师姐去哪儿?”

席相珩就知道她会问这个,特地给她指了指长老席间的混战,给了她一个懂得都懂的眼神。

阮葙宁顺着他的手指看去,自家师兄师姐好像在高台上打人。这下好了,岂不是五宗所有弟子都能直击现场。

“……呃,组委会的人,他们,他们不打算出来看看情况吗?”

席相珩侧眸看她,平静道:“他们打的人就是组委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