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言攻击已经进入冷嘲热讽的白热化阶段,二人已经隐隐有了即将突破的迹象。
惊竹:“葙宁师妹,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人是会变的。”
惊竹:“之前的你有情有义,现在的你满眼权益。”
“啧,总得吃饱饭啊,惊竹师兄。”
惊竹:“你小小一个饭量再大能大到哪里去,每日多比别人啃两个馒头不就好了?”
“你们玄剑宗只有馒头吃啊,我们五行宗顿顿都是大米饭配荤菜。”阮葙宁如是说,嫌不够乱又添上一句,“难怪你悟不了道,吃的清汤寡水,再来个八百年都不一定能悟道。”
惊竹:“……”
这句话简直就是暴击,如漫天箭雨齐齐射向他,将他扎个体无完肤,已经羡慕到面目全非。
为什么?
为什么玄剑宗不能出现一个种地达人,保证他们一宗的伙食!
这样,他就不用时时刻刻都在羡慕同为贫穷榜榜首的五行宗,羡慕五行宗的弟子天天有白米饭吃了。
此刻,他望师兄成龙的心情已经达到了顶峰!
然后,天崩地裂,地动山摇……
轰隆隆——
阮葙宁感受着这突如其来的地动山摇,抬头就看见远处像座山平移而来的漫天尘浪。
“这蛇走亲戚回来了。”
惊竹登时如梦初醒,顺着她的视线看去,周身猛地一颤,目瞪口呆,“它是端了一座山走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