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兽?”靳相柏挑了挑眉,但没多想。
转头看着洞府里的破烂,他瞬间没了寻宝的兴致,轻啧一声,长叹息:“看来是老天爷不让我立马成为富十八代,那我就继续维持老阴比人设吧。”
说着,他从怀里摸出一张符箓,符纸上的符纹是阮葙宁没见过的。
她看看符纸,再看看靳相柏,问:“这是什么符啊?”
“追踪符。”
他捏着符纸,又从怀里拿了什么东西,阮葙宁没再看清,只是听他语重心长地说:“小师妹,看来我们还是得靠抢了。”
“啊?”
“老大意思是……”曲相勖说话,说一半留一半,恼人。
“嗯?”
卞相惟和阮葙宁一样茫然,他左看右看,问:“是什么意思?”
“暴打玄剑宗。”符葙妤不愧是五行宗的唯二之真神,短短五字概括他们五人的阴谋。
秘境外的围观群众傻眼了,毕竟大家也是第一次看见亲传光明正大地谈论阴人计划,冲击感过于强了。
庭雾再次看向席相珩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他木着一张脸,感觉像是说了很多话,但他其实什么也没说。
席相珩坦然对上他的视线,淡淡道:“我是皇帝。”
庭雾:“?”
“凡面刺寡人者,处极刑。”他淡定地说:“我可以帮你选个漂亮的死法,让你美美地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