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魔修不按套路出牌,怒极反笑道:“你果然就是阮荥。少主说你没死的时候,我还以为少主是癔症犯了,胡说八道。没想到啊,真没想到当年响当当的剑道第一,如今即将死在我的手上哈哈哈……”
“胜负未定,你未免言过其实。”阮葙宁冷笑道:“既然你什么都听你少主说,那你少主有没有告诉你,你今天一定会死在我手上!”
尾音陡然升高,她猛地一转剑刃,霎时剑身映射的寒光如雪冷寂,脚步快到令人咋舌且捉摸不定。
魔修狞笑,周身的魔气如有意识般,快速朝阮葙宁移动的方向铺天盖地袭去。
她眸光冷寂,反手握剑,在抬起的左掌上狠狠割了一剑,随后立即将带血的长剑猛地插进土里,以血作为媒介,双手快速掐诀结印。
“天枢镇岳,天权破军,以血为媒,不破不立!”
阮葙宁双手做剑指向外分开,身前即刻化出一个小型的星图法阵,法阵中心的阵眼闪烁着红光,正在不断吸取她手中渗出的血液。
散乱的发丝无风自动,破烂残缺的衣角胡乱翻飞,脏污稚嫩的脸上,那双明亮的眸子里盛满了杀意。
眼睁睁看着魔气快速逼近眼前,她猛地怒呵一声:“雾锁重楼,启!”
刹那间,毫无杀伤力的剑影多如牛毛,自她身后飞出,凝聚成团团迷雾,迅速破开魔修的魔气包围圈,即刻反扑。
释放的魔气被间夹在剑影中的剑气削了个干干净净,魔修置身迷雾之中,警惕四周,但耳畔时不时传来不容忽视的剑鸣声,扰得他心焦气躁。
“阮荥,你敢作敢当,就出来堂堂正正与我打一场!这样躲躲藏藏的,算是什么正道修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