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星听这声儿就觉得不对劲,一拍额头,动用自己最坏的想象力,“完了完了,肯定是有事。为了不让咱们担心,所以才说自己没事的。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,没哪门子的事儿啊!”
有了他的带头,坏想法那是一茬接着一茬。
“不会是断胳膊断腿,然后爬不上来……”辛夷越想越害怕,惊呼一声抬手捂住自己的嘴,颤抖着声音说:“要是折在这,我们怎么赔五行宗?虽然但是,我们也是有连带责任的。径微,惊竹,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
惊竹盯着那深不见底的大坑,神色正经道:“动用我们能拿出来的工具,把坑填了。”
“那葙宁呢?”应星刚掏出储物袋里的铁铲,随口问了一句。
惊竹面不改色,“由目前的情况来看,大抵是可以埋了。”
“……”应星一手一把铁铲举着,满脸震惊地看着他。
时径微问:“你知道我们现在的所作所为都有留影石记录的吗?”
惊竹正经点头。
时径微又问:“你知道深夜埋人,属于什么行为吗?”
惊竹又点头。
时径微再次发问:“这已经属于违法犯罪了,亲。你真的要顶着留影石记录美好生活的瞬间,把人埋了吗?”
惊竹再次肯定地点头。
时径微实在忍不了了,一手夺过应星抓着的铁铲,动用洪荒之力一铲拍他脑门上。辛夷见状,立马抢过应星的另一把铁铲,向惊竹这个叛变分子发起痛击。
应星眼睁睁看着惊竹被痛扁,企图劝架而缓缓抬起的手又悻悻放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