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葙宁顺着他的话想了想,点头道:“说来也是这个道理。他送给我的灵玉里有很多灵石,还是许多悉心保管的经书,以及各类法诀剑诀、符咒阵法书籍图解。

跟着大师兄四处为非作歹的时候,他让我躲远点,我就偷偷拿了一本剑诀出来阅览。

我不识字,虞总就一句一句为我解读,自然而然我便领悟了几分,能使出流光剑诀最后一式。但,我好像只是学会了一点皮毛,雷声大,雨点小。”
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
他被阮葙宁朴实无华的语言说服了,且深信不疑,转身又继续处理手上抓着的妖兽,动作丝滑的让她没有一丝丝防备。

阮葙宁仔细地瞧了他的背影好多眼,心中无比纳闷。

虞七:他不问还不好吗?

阮葙宁:没听说过孩子静悄悄,必定在作妖吗?他越是不问,我就越觉得待会还有一个更大的阴谋在等着我。这就是二师兄的压迫感,比起靳相柏的出其不意,我觉得他更加捉摸不透。

虞七:他是空气吗?为什么捉摸不透?

阮葙宁:那你琢磨透了?

虞七:当然!他充其量就是一个极度自我内耗严重,每走一步都能想着,走下一步的时候就死掉算了。对付他这种重度厌世的人,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