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从哪学的流光剑诀最后一式?”
席相珩忍不住微蹙着眉头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,“我和相柏都没教过你,玄剑宗的那帮人就更不会了。别告诉我,你是从虞总那儿学的,他不善剑器,断使不出那一道气势恢宏的剑诀。
相柏告诉我,因为五组的几个蠢蛋,你们掉入魔域了。最先被淘汰的那仨,肯定是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相柏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是说了句来去匆匆。你和他碰面之后,你们就突然被一股力量送出了魔域,对吗?”
阮葙宁迟疑片刻,缓缓点头。
他眉眼稍稍缓和了几分,温声问:“你在魔域,是不是还得到了什么奇遇?我看你腰间多了一枚青玉,有几分眼熟,像是储物用的灵玉。”
阮葙宁顺着他的话低头看了一眼腰间悬挂的灵玉,抬手触摸感受其温度,忍不住细细摩挲了几下。
此刻更深露重,她又低着头不说话,席相珩辨不清她的神色如何,只能试着猜测一二。
“千年之前在魔域折损了许多前辈,他们遗落的东西只能随着黄土掩埋,永不见天日。”
忽地瞬间,他话题一转,扯上了虞七,“虞总不是一直护在你左右的吗?你捡到这块青玉,他没有说什么?”
她只是摇头,还是低头看着手中的那枚灵玉,低声说:“二师兄,这枚灵玉不是捡的,是兰霄前辈送给我的。”
突然从她嘴里听见一个陌生的名字,席相珩刚刚展开的眉头又不着痕迹地皱了起来,“……兰霄前辈?”
“嗯。”她重重点头,抬头去看席相珩,神情肃穆道:“杜师兄说,他是五行宗第二代宗主,是开宗师祖的弟子,排行最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