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南烛一时没反应过来沈漱石话里的意思,茫然道。

明歌懒得听他俩打嘴炮,随手丢了一支笔给南烛,蹙眉道:“你俩盐吃多了,很闲吗?一百遍清心咒抄完了吗?有这点打嘴炮的功夫不如帮我抄两遍清心咒。

还有,沈漱石,你别打着我的名头膈应我,阴阳别人。我虽然嘴臭,但你和他不相上下。”

一句双杀。

沈漱石:“……”

南烛:“……”

兰苕瞥了二人一眼,又将目光移回到留影石传输的画面上,低声询问身旁的人,“二师兄,你会这招吗?”

“不会,我暂时悟不出来这种独特的单人剑阵。”庭雾垂下眸子,淡声道:“席相珩悟道忘情,天赋异禀,悟性极佳,在剑修一列中属于佼佼者。

我悟性平平,天赋不够只能努力来凑,修为至如今元婴初期还没悟道,前途渺茫。”

“之前见席相珩,也没听他说过这件事情,还隐隐察觉到他修为停滞。”兰苕疑惑不解,“这才不过两个多月,他就进步如此神速了。”

抬头看着画面里被困在剑阵之中的阮葙宁,庭雾平淡无波的眸子里划过一抹流光,“听说五行宗这个叫阮葙宁的小弟子,是下品五灵根,资质平平无奇。

但是,她剑诀使用娴熟,剑法自成一派,学习能力很强,还能举一反三。

靳相柏教她的剑诀第二式,她只看一遍就学会了。她还模仿起了席相珩的身法,实在是太聪明了。

听小师弟说起过她,是个绝佳的剑修好苗子。”

兰苕颔首,“也是。惊竹鲜少会夸赞别人,就是靳相柏在他口中也只得一句老阴比。也是不知道靳相柏在哪捡了个这样的小弟子,要不等大比之后,我去问问。”

庭雾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