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熊孩子终于露出了庐山真面目,席相珩抬手抓过身侧的灵剑,仍旧是一脸无事人的模样。
倒地呼痛的只有三个人,阮葙宁不在其中。
席相珩默默将手中的灵剑隐去,低声让辛夷放开他的胳膊边玩去,然后继续感知周遭不平静的灵力。
“不划算,太不划算了。”应星四仰八叉躺在地上,怨声载道,“这剑气震得我五脏六腑都疼,好疼啊!”
辛夷蹲在他身边,抱膝看他滚来滚去的样子,皱眉说:“你也太娇气了。”
“你是蹲着说话不腰疼。”
辛夷应声,抱膝坐下。
应星:“……”
惊竹翻身坐起来的第一件事,就是吐两口喉间涌上的血气。时径微和他情况差不多,但没他吐血吐的多。
看两人这幅吐血的惨样,辛夷迟疑道:“这剑气真这么厉害?”
惊竹抬手擦去嘴角的殷红,转头又侧身躺下,幽幽道:“等你也挨打,你就会知道有多疼了。”
辛夷:“……”
“他怎么一记剑诀就破了我的乾坤逆转阵?”时径微又吐了一口血沫,将淤堵的血都吐了个干干净净,才纳闷道:“我大师兄说了这个阵法很有用的,但是对上这种纯强的,好像得另说。”
“三个金丹,加我一个给他增加阻力的累赘,他居然还能完胜?”辛夷回头看着竖立在那的人,眼中满是不可思议,“元婴境果真是恐怖如斯!那化神境岂不是更可怕?”
“我听我大师兄说,五行宗的靳师兄是化神初期。”惊竹翻身平躺,长叹一口气道:“据说化神之上一换一,化神之下他无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