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漱石:“……”

沈漱石转头就喊温傲云,“大师兄,你……”

温傲云抬手,看都懒得看他一眼,“还是那句话,菜就多练。小沈同志,以后这种难听的话还有更多。你要事事都告状的话,我会先想想把你劈成几瓣。”

沈漱石:“……”

明歌再次嗤笑,此刻嘲讽值更上一层楼。

合欢宗的人只默默围观他们的毒舌现场,然后继续低头抄书,心无外物。

猛地轰隆一声巨响,众人的视线再次汇聚到一处,留影石传输出的画面里,那扇树藤盘踞而成的门已经被一支利箭轰开。

席相珩单手攥着那支利箭,眸色平淡无波,箭尖闪着森然的寒光,只是片刻闪过他的面颊。

甫一松手,灵气幻化的利箭慢慢消散不见。

“来了。”

他声音平静,但此刻的眸子里却染上了汹涌的斗志。性格内敛,情绪通通被藏起来对他来说,就是最好的战斗状态。

辛夷看他,只觉得他还是那副懒懒散散的样子,没提起一丝斗志。

总觉得下一秒,他就能自己把自己名牌捏碎了。

可是,他不疾不徐将名牌收进怀里,然后反手化剑,紧握在手里,回头看辛夷,向她发出围观邀请,“他们四个组团偷家,你想围观吗?”

“……啊?”

预计自己等不来下文,席相珩直接一手拎起她的后衣襟,然后阔步向洞口,猛然纵身一跃。

骤然,一声凄厉的惨叫,伴随着极速坠落的身影响彻云霄。

恍然间,席相珩只觉得自己眼前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,而后耳熟的爆呵声灌入风中,传进自己的耳朵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