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晕了!”

阮葙宁也撩起自己的头套,看看晕了的应星,再看看时径微,咧嘴一笑道:“嘿嘿,我师兄夸我没有技巧,全是力气。”

时径微:“……”

惊竹刚从水里爬上,抬手就用灵力给自己烘干衣服,直击这个掳人场面,没由来地说一句。

“不知道为什么,有那么一瞬间,我觉得我们仨很像黑心的砖窑厂老板,专门抓这种没有智商,只有力气的傻大个去搬砖。”

他长叹一口气,沧桑道:“其实我是个好人,不过现在说出来应该没什么人会相信,但我还是要说!”

“这是良心发现?”

时径微思忖片刻,郑重道:“他当自己是道德标兵。”

惊竹:“……”

惊竹:“不过话说回来,我们在秘境里的一举一动都是被留影石记录了的,你们一点也不担心大比结束之后,被师兄师姐们问责吗?”

“怕什么?”时径微第一个大胆发言,“我师姐还好,我师兄各个都是眼高于顶,总觉得自己天下第一牛逼。让他们吃个瘪也好,免得到时候真刀真枪打起来,他们会轻敌。

但凡他们留点心眼,也不至于一个接着一个被淘汰出局。首当其冲就属我大师兄,太不设防了。”

她说到最后,颇有些哀其不幸,怒其不争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