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相柏说着,侧耳倾听了一会儿,道:“听听,你们仔细听听,他还舒服的直打呼噜。”

那位玄剑宗的亲传有些尴尬,但好在情商挺高,从怀里拿出一个白瓷瓶,当即对靳相柏和阮葙宁抱拳道:“多谢靳师兄和阮师妹出手搭救!在下仓椋,玄剑宗亲传排行第四。二位对我家大师兄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,特赠送一瓶上品回春丹,还望不要嫌弃。”

这话说的很漂亮,一点也不像是无情道好苗子能说出来的话。

阮葙宁边啃鱼,边偷瞄靳相柏,就想听听他是怎么回答的。

靳相柏立即抬手,制止他这番带有贿赂意味的动作,“送东西就不用,你让你们家大师兄以后管住嘴就行。

托他的福,让我们五组全员体验了一次魔域半日游。我小师妹被轮番暴打这笔账,让他记着。等大比结束,我会亲自去玄剑宗打擂台挑战赛。”

仓椋听到一半,脸上的表情就已经一片空白了,“啊?”

看来阒尘意图偷偷修言灵的事情,还是暴露了个彻彻底底。

就连靳相柏这个简居深出,只知道出门走访敲诈,油嘴滑舌,一点也不稳重的五行宗首席都知道了。那么,估计五宗上下都应该知道阒尘是乌鸦嘴这件事了。

人生真是一败涂地啊!

仓椋斜了一眼动动眼皮的阒尘,默默收回了自己手里的白瓷瓶。

真的是理亏,这是没办法的事情。

阒尘是乌鸦嘴这件事,现在已经成了五宗的秘密,可不能再丢脸了。

偏偏就在这该安静如鸡的时候,阮葙宁没眼力见开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