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七:他发癫了?
阮葙宁:不知道啊,我刚刚没说什么吧,他脑补了啥?
虞七:他在暗爽什么?
阮葙宁:这是暗爽的表情吗?我还以为他面瘫了,嘴角狂抽。
虞七:……
靳相柏将兽核还给阮葙宁,看着她将兽核收进储物袋,才低声询问:“其他三个被淘汰?”
阮葙宁:小师弟,交给你了!
‘咳咳,在魔域的时候,我顺手就摸走了他们的名牌。’
虞七:‘不愧是咱宗门的天骄,葙宁啊,干得漂亮!’
靳相柏:‘虞总,不要偏离话题。兽核的事情是你干的,那其他三个人淘汰,也是你干的?’
虞七:‘嘶,你们还是太老实了。赶在妖兽自爆前,把它干掉不就好了。反手把他仨的名牌塞它脑瓜里,七八张爆破符直接票走仨人,多划算!’
靳相柏:‘他们……惹你了?’
虞七:‘欺负葙宁怎么不算惹我了!葙宁可是我特别看好的小弟子,先不说那个姓温的浓眉大眼,有歹心。那个叫乾曜的一根筋,打人还疼,就在魔域里把葙宁打吐血了。还有那个杜仲,趁着葙宁吃烧鸡的时候,差点把她嘎了。一个个的心怀鬼胎,直接票走,我也放心了。’
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他若有所思,抬手摩挲着自己的下颌,视线顺着矮一些的灌木丛,直击另一个现场。
那个叫君务青的凌霄宗弟子又开始闹幺蛾子了,左挑刺,右拆台。别说坐那一堆人都看不惯他,就连靳相柏也看不惯他。
卞相惟是他家的师弟,就算修为再低也是他家的师弟,岂容他人挑刺嫌弃,这个弟子实在是不知天高地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