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并排跪着,一个个看靳相柏的眼里恨不得喷火。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,靳相柏已经碎尸万段了。
偏偏靳相柏嬉皮笑脸,毫无知觉。反手从怀里掏出一块留影石,背对跪着的四人,抬手比耶,用留影石自拍留念。
这一留念直接把快要退出留影石留影范围的阮葙宁锁定住了,靳相柏看着留影石内神情愤恨的表同门们,霎时心满意足。
当即回头招呼快退出自己视线,直往灌木丛里躲的阮葙宁,大手一拍道:“小师妹,你慌什么,三个元婴,一个筑基,洒洒水的事情啦。”
就他说这两句话的功夫,阮葙宁已经果断翻越灌木丛,双手抬起做喇叭状冲他喊:“大师兄,你多保重啊!我会回来替你收尸的,你安心去吧!”
靳相柏:“?”
没得到靳相柏回应,她只以为是他没听清楚,继续大喊:“大师兄,你这是树敌,我不能陪你一起招仇恨!同门师兄妹本是一艘贼船上的蚂蚱,但大难临头还是得各自飞。
我才十五岁正是玩的年纪,你已经二十二了,正是挨揍的年纪,你自个儿保重吧!”
靳相柏:“……”
阮葙宁:“大师兄,放心吧!现在,你的身后空无一人,撒丫子去干呐!”
“该说不说,有的时候看着我家小师妹,我真的很想报j。”他深吸一口气,侧目看向死死瞪他的温傲云,疑问道:“你家小师妹也会这样吗?眼睁睁看着你嘎,然后还说替你收尸?”
温傲云轻嗤一声,翻了个白眼,不想理他。
“我家小师妹虽然是个法修,但是她操控藤条抽人超疼的哦。”杜仲眼神凉凉地看他,那双狭长的眸子里满是炫耀,“下回,你让她抽一次,你就知道疼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靳相柏抬手,打断阒尘发言,“你们闭嘴,一拜天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