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,您如今重新活过来,其实不必如千年前那样事事扛在肩上的,实在太累了。”
兰霄由衷道:“就像您说我的一样。师尊,您如今年岁小,正值年少轻狂的时候,可以多为自己着想一些。”
阮葙宁闻言失笑,打趣:“你如今也会用我说的话,来说我了。”
他也是失笑,“师尊说笑了。只是师尊说过的,前路未必是坦途,只为了未知的事情而束缚自己,除了徒增烦恼之外,并无用处。
就算前路处处坎坷,跑不动,走不了,那就用爬的。翻过这座山,越过那座岭,站在最高处朝自己心中所想的方向,坚定不移的继续走下去。
求仙问道,本就是逆天而行,需心智坚定如磐石。
师尊一心问道,是我此生最敬仰之人。”
阮葙宁一时哑然,他继续说:“师尊性子最是沉稳,但我觉得过于压抑了天性。
师尊如今年十五,正是年少顽劣的年纪,也该恣意潇洒为自己活一回。
如今,您才是孩子,有师兄师姐们的爱护。虽然磨砺会更多,但请您也为自己多多着想一些。”
他这一番话,直接让阮葙宁沉默不语,脸上罕见地闪过少年人的迷茫。
兰霄见此,心知她是听进去了。
他旋即低头,顺手解下腰间的一枚灵玉,递到阮葙宁面前,“这是我一直悉心保管的经书和各类法诀剑诀、符咒阵法书籍图解。
里面还存有师叔当年要我带着的许多灵石,在魔域不见天日,这些灵石也见不得光,所以一直放在这个储物空间里吃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