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真的是温师兄!”

“葙宁师妹,做人还是要真诚一点。”

“他贴了易形符!”

“葙宁师妹,你不能因为自己励志当符修就指鹿为马,瞎说八道。”

“乾曜师兄,我说真的!”

“葙宁师妹,你就忍痛割爱,再找一个吧!”

“乾曜师兄……”

在二人争辩之际,从悟道中清醒过来的温傲云默默抬手取下了心口贴着的易形符。

在乾曜喋喋不休看来的时候,对上他的视线,看他戛然而止,脸色如便秘。

温傲云再不凑巧地开口,“刚刚在悟道,你说什么?”

“……”乾曜皱着脸,一时半会说不出话来。直到铺开神识之后,察觉到了什么,他难以置信道:“你怎么变成筑基中期了?”

震惊之下,他目光游移到阮葙宁脸上,惊诧道:“你把他道心炸碎了?”

阮葙宁抬手,严肃道:“乾曜师兄,这话可不能乱说。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筑基初期,哪炸得碎元婴期大圆满的温师兄的道心。道心,那是说炸碎就能炸碎的吗?”

“有道理。”

他转头去看温傲云,好奇道:“谁把你道心干碎了,我去取取经。”

温傲云顿了顿,反问:“你真想知道?”

阮葙宁也做好奇状,满脸好奇道:“温师兄,说说看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