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在这儿吱哇乱叫,我家大师兄的名誉,我来守护!”
“是葙宁的笑声?她人在哪?”
“和平,和平,注意和平,禁止队内互殴!”
御剑赶去接阮葙宁的靳相柏路过,随意听了这么几句,直接化身不高兴。
岂有此理,这边的群众里有坏人!
这是污蔑,这是毁谤,把传谣言的人都抓起来!
阮葙宁正感受着极速坠落带来的失重感,而发出瘆人的魔音时。猝不及防的脖领子一紧,将她还没笑完的贯耳魔音全部卡在嗓子眼里了。
“咳咳……”
拎着她后衣襟的人似乎察觉自己的行为不妥,将她往上一抛,改为拽着她的后腰带。
阮葙宁:“……”恕我直言,也没有好到哪里去。
好歹叫人拎着腰带,她勉强能看清,这位不远万里跑来揪自己后脖领的人是谁。
这人脚下踩着一个浅色桐木琴匣,目测琴匣长三四尺,宽七八寸,高两三寸。脚上一双白色皂靴,视线往上而去浅青色的劲装常服,玉冠高束,雍容端庄。
长什么样子就不说了,人家外号可是五宗远近闻名的美男子,穿麻袋都好看的那种,追捧者无数。
但,如此完美的人,只有一个显著的缺点。
——他脸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