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,惊竹师兄啊,你刚刚用玉符传信给你大师兄问什么?我有什么问题吗?”

惊竹紧蹙着眉看她,郑重地点头。

“我怎么了?”阮葙宁惊愕,难道自己又要嘎了?

“径微和辛夷进阶的时候,两次金丹雷劫都劈了你。”

阮葙宁:“……啊?”

“听卞师兄说,你还被化神雷劫和元婴雷劫劈过。”他深色尤为凝重,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用目光研究一具死物,看得人头皮发麻,“径微在我之后不久就突破金丹,那日是我和应星守着你。

明明那第一道雷劫是要劈在径微头上的,但是一如我那次一样,只是一个虚晃雷劫直直冲你的方向而来。

我一开始只是为了实验一二,拎着你躲了几次。只是没想到躲来躲去,就……”

“就……全来劈我了?”她被这短短几句话冲击的表情空白,脑瓜子嗡鸣声不断,下意识脱口而出,“等等,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?为什么要劈我?!”

“径微进阶金丹期的六道雷劫全部落到你头上,她可能是觉得心中别扭,不知如何面对你,所以借口出去了。”

她也尴尬了,无意之中抢了别人渡劫的雷劫,那也算是机缘的一部分啊!

那要是下次渡元婴雷劫的话,自己必然不在,估计时径微的渡劫过程会十分难熬,能不能熬过去都够呛。

修真界有她一个,真是大家伙的报应啊。

“那……辛夷的金丹雷劫,也全部劈了我?”她惴惴不安,试探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