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
几人口舌之争,瞧着应星和辛夷就明显落了下风,但仍就争辩不休。

阮葙宁看这场面一阵唏嘘,扭头和一块看戏的知白,嘀嘀咕咕道:“都两千多年了,我真怀疑修真界有了嘴修这一行业。他们嘴皮子是真的溜啊!”

知白:“你不劝劝吗?”

“诶,尊重他人命运,几句口舌之争而已,等打起来再说。”

阮葙宁心大,看戏看得正起劲。面前火堆里的火突然一下蹿起丈高,架在火堆上烤的鱼又少了一条。

但,好像没人关心这边的火,惊竹当起了和事佬,边吃鱼边劝架,看起来就很不专业。

应星和辛夷气得脸红脖子粗,时径微还在疯狂输出。

好一场宗门小弟子的口水大战啊,当然首先除开阮葙宁。因为她觉得自己是废物,而且是只打高端局的废物。

“啧,四师兄,你不去劝劝?”阮葙宁看了眼战况,微微侧头询问已经落座身旁,哐哧哐哧啃烤鱼的卞相惟。

“睡了三章,还被狂抽几十个嘴巴子,小师妹让我先吃两口烤鱼缓缓。”

阮葙宁:“……”饿死事大,吃饱了撑着才有力气说闲话。吃吧,谁能吃的过你啊。

知白眨眨眼,挤在两人中间蹲着,好奇道:“他们在吵什么?”

“不知道,建议再看看。就目前的形式来看,省流一下,一个卷王骂俩咸鱼,且恨铁不成钢!”卞相惟吃着,还抽空回复两句。

三人等了一刻钟,阮葙宁才又开口问:“四师兄,缓过来了吗?”

卞相惟看了眼手里啃得只剩一个鱼头的烤鱼,肯定道:“差也差不多,你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