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葙妤:“二哥,我真心的称呼您一声二哥。您一个忘情道是怎么和大师兄一个逍遥道玩在一块的?你们相处有什么诀窍吗?还是说你俩都比较抽象,抽象到了一定程度,是我这个正经人做不到的?或者说,你俩这个症状维持多久了?”

“有好多年了吧。”他说瞎话也是不带眨眼的,张口就来,“那时候他在他的家里玩,我在我的家里玩,我们怎么算不上是发小呢?”

符葙妤:“这是什么很新颖的大师兄综合症吗?二哥,你知道你现在看起来有点像什么吗?”

“像什么?”

符葙妤沉吟一瞬,看起来是无言以对了。

阮葙宁会意,立马冒头接话,“像是顽固的老赖,爱说瞎话。”

“有多赖?”

这似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态度,着实让人觉得不高兴。

阮葙宁还好,只是紧拧着眉。但此时此刻在现场的还有符葙妤,她可是出了名的火爆脾气,见不得别人露出一点这种欠揍模样。

本以为这个问题还有解答的余地,席相珩就半阖着眼等答案。

“五师姐!”

却不想,只听见阮葙宁大喊一声,屏息一瞬,刺耳的剑鸣在身前炸开。他立即抬眼,映入眼帘的便是那柄带着铁锈的长剑逼近颈侧。

符葙妤打架讲究一个速战速决,赢了回家睡觉,输了入地长眠。

标准的非反派设定在她身上,但她偏偏又是修杀戮道的,二者相结合,实在违和。

一经出手,招招必杀。

席相珩当即也惊觉事况不容乐观,手里的铲子抵挡的速度也慢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