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葙妤:“……”席相珩这个嘴修感觉不实在,但又很实在是什么意思?玄剑宗真的没有偷偷撬他,弃暗投明吗?
“那只猴子二话不说就去树上摘了这把剑,往我怀里一丢,就把我撵这儿来了。”
阮葙宁边说,边手舞足蹈的演示着,然后再次举着剑给二人看,“五师姐送的那把破伤风之剑,或许对五师姐还大有用处。我拿这把就很好,轻便得很。”
“猴王没和你说两句?”
她违心地摇了摇头,席相珩疑惑道:“大师兄明明已经给他贴了真言符啊,怎么会没说什么呢?你没问它吗?”
她还是违心摇头,“没来得及问,就被它推出来了。他只说这是开山师祖留下的本命剑,大师兄让它把这剑交给我,争取在大比之日,一举夺魁!”
“开山老祖留下的本命灵剑!”符葙妤登时惊呼出声。
席相珩也是将声调拨高了一个度,只用匀速的语气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激动。就是脱口而出的话,实在叫人大跌眼镜。
“师祖留下的本命剑!”
“对呀!”阮葙宁说着,抬手就把剑拔了出来,直指无尽的夜幕中,那高悬于天边的一弧弯月,“我打算给它起名弦月。”
符葙妤惊叹,“好正经的名字,鼓掌!”
霎时,二人齐刷刷给她鼓掌。
阮葙宁:“……”
“剑名很好听,但是打起架来,会有些吃亏吧。”
席相珩这会儿又准备开始魔法攻击,但阮葙宁抬手打断他说话,并表示不听他说废话。
“二师兄,你不懂,打架的时候突然来一句,特别有逼格。几乎能在瞬间,就可以把对面唬住。单凭气势,就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。”
席相珩轻挑着眉,“是这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