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大比,不是所有宗门亲传之间的大比。”符葙妤悉心为她解答,语重心长道:“而是宗门亲传一列中,排行最末的小弟子大比。本来,应该是我上的,奈何你阴差阳错就拜入门下了。所以,现在是你。”
“……啊?”
“这个规矩,你要怪就怪大师兄。他与玄剑宗和凌霄宗的两位亲传大弟子有过节,就打了这个赌。然后缥缈宗和合欢宗的人也来凑热闹,这个三年一次的小弟子大比,就这样定下来了。”
阮葙宁此刻皮笑肉不笑,本以为让她被雷劈已经够了,没想到还有小弟子大比这个大坑,就让她闷头往里跳啊!
“五师姐,不是三年一比吗?”她觉得还有挽回的余地,挣扎道:“这样算下来,不是还有一年吗?”
“哦,忘了说,几个大弟子里边,就大师兄来这儿来得最晚。然后凌霄宗和玄剑宗的人合伙坑他,他破防之下,也是闭眼跳了坑。”
阮葙宁无话可说,面带微笑。
听闻噩耗,卒!
“不过,你不用太担心,其他宗门的小弟子修为最高也不过是筑基大圆满而已。放心啦,这个修真界没那么多像大师兄那样的变态卷王。”
她伸手揉了揉阮葙宁的头,安慰道:“安啦,就算你是最后一名也没关系,宗门不讲究鸡娃教育。以后,大师兄找你唠嗑,你少和他说话就成。他人死了,他那张嘴都是活的,还能嘴硬说自己在睡觉。”
阮葙宁轻叹一口气,符葙妤的安慰纵然很暖心,但她此刻是茫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