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葙宁:“……”话很真,但你脑补太过。

阮葙宁:“大师兄亲口跟你说,我和他约在灵果园决斗的?”

“不是啊,我脑补的。”卞相惟耿直的可怕,一下就把自己赶上造谣这条路上,且越抹越黑。

他言之凿凿,“再说,大师兄那么欠登的,你能打赢他,不觉得很有成就感吗?”

“并不。”

卞相惟诧异一瞬,立即追问:“为什么?”

“因为我根本打不过他,而且头槌暴击纯属意外。是他先引天雷劈我的,我只是被劈得神志不清,晕晕乎乎倒他身上,差点没把他砸死。”

在知道真相的此刻,他不嘻嘻了,心中甚觉失望。

“我还以为……”

阮葙宁:“以为什么?”

“以为你是天纵奇才,真和大师兄决斗了。”他边说边在脸上比划着,实在道:“大师兄额头这儿青紫一大块,我乍一看,还以为他被玄剑宗那帮人给围攻了。本以为是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,没想到是你的一记头杀。”

此刻的卞相惟才是真诚的可怕。

“他还拿走了我的灵果。”乍一想起这事儿,阮葙宁愤愤道:“我辛辛苦苦一个一个从树上摘的灵果,全被他没收了。四师兄,你去帮我要回来。”

卞相惟毫不犹豫,立马摆手拒绝,“不不不,我打不过他,我就是个废物。”

“四师兄,你承认的这么干脆利落,真的不觉得会让我寒心吗?”

卞相惟思忖片刻,满脸真诚发问:“那你寒心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