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?”靳相柏拿起一个灵果张口就咬,然后边嚼边说:“你叫它一声,看它答不答应你?”

阮葙宁:“……”可恶的大师兄,可恶的土地主,可恶的扒皮,天杀的!

“那你给我风筝干什么?”她扬了扬手里的风筝,瘪着嘴说:“我已经过了玩风筝的年纪,你把我的灵果还给我。”

她伸手就想去抢灵果,靳相柏却跟逗孩子一样,蛇皮走位倒退,让她抓不着。

啧!

这第十八代亲传大弟子是怎么回事?

一点大弟子的样子都没有,还不如三弟子为了宗门劳心劳力。那浮游子是不是见个人就捡回宗门当弟子啊?一点都不懂得要筛选一下的吗?好歹弄个看起来不那么疯疯癫癫的弟子当首席啊,现在这个哪有一点大弟子的样子?

天杀的,眼瞎也没有个度!

“听曲三说,你会使爆破符了。”他指了指她手里的风筝,振振有词道:“用灵力将风筝放起来,让我看看,你炼气期一层的灵力有多少。”

阮葙宁不解,再次看向手里的风筝,“灵力的多少,这个很重要吗?”

“需要估算一下,五行宗养你要花费多少资源和灵石。”

他直接将灵果一把全塞进自己的怀里,然后迎着阮葙宁不满的目光,正经说:“就算是砸资源,也得把你砸进筑基期。三年一度的大比马上就要到了,合欢宗的小师弟很快就要冲击筑基期,玄剑宗的犟种就差半步入金丹期。到时候你打不过人家,可别破防哭鼻子。”

阮葙宁:“……”笑话,她会哭鼻子?

……是的,她会。

她超级容易破防,现在师兄师姐们随便一句轻飘飘的话,就能直接让她破防。

人生真是一败涂地啊!

上一刻钟,还能快快乐乐地啃灵果,下一刻钟,已经开始忧虑自己的未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