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抬起右手,以食指紧贴鼻梁,大拇指垫在下颌,手掌半握成拳,眸色幽暗,言语深沉道:“昨天测灵根资质的时候,我远远看了一眼,她应该不是智障。”
“那她是什么?”
席相珩张口就答,“求知欲旺盛的犟种。”
“……”
这样说,好像也没问题。这两天,她确实问了好多问题,问符葙妤问的最多。
本来都没起疑心的,但是昨夜等她休息之后,师兄弟妹几个凑在后山复盘,发现了这不对劲的地方。
以至于,师兄弟几个今日总能制造点偶遇的机会,然后装作不知情偶遇的样子。
人均八百个心眼子,密集恐惧症要犯了。
不过只是几句话的功夫,阮葙宁已经造完了大半棵树的灵果,引得三人一阵唏嘘不已。
“嘶!难道是出现了什么问题吗?”曲相勖思忖片刻,一语道破假相,“小师妹这样子,真的很像没吃过好的,瞬间幻视逃荒的饥民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靳相柏蹙眉。
席相珩点头,“我也有这种感觉,古不古,现不现的。不知道手机,学历是什么,但勤学好问,生活对她重拳出击,她回之以灿烂辉煌。好重的活人感,让我这样混吃等死的人,感觉到了一丢丢的羞愧。”
“真可怜啊。”有了两位师弟的说服,靳相柏瞬间也有些怜爱住她了。
二话不说,反手就拿出一支风筝。
席相珩:“……”又要开始了吗?
曲相勖:“……”他反手就是一个大动作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