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相勖单手摩挲着下巴,神情肃穆,“这个故事的真假有待商榷,所以我们先跳过它。小师妹,说出你真正想问的事情。”

阮葙宁:“……”

该说不说,曲相勖这一手梯子架的,就介于好绝和好蠢之间,好愚蠢的架梯子法。

“不必顾虑,请畅所欲言。”

阮葙宁讪笑:“二师兄,你今日不是说有事要下山吗?怎么回来的这么快?”

“哦,山下要修缮的房屋不多,左右不过一个时辰就回来了。”他轻瞥二人一眼,“回来之后,听说你跟着相勖和相惟去了合欢宗。我闲来无事被葙妤抓了壮丁,替她抓猴子试试她的化形丹药效。

然后,就是你们看到的那样,猴子化形之后的第一句话,就是要把我们杀光。只是一个不注意,就不见他的影子了。

被你俩丢爆破符炸出来,也不知道是该算它倒霉,还是算他倒霉呢?”

“等等。”阮葙宁及时叫停,蓦然回想刚刚自己好像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,“所以,我和三师兄从入果园到遇见了猴子。那段时间……二师兄你……”

“是的,没错,我躺树上看戏。”

阮葙宁:“……”

不是,我刚刚是中邪了吗?为什么会觉得他可怜的?

乍一听,没听他说难听的话,第一反应居然是他不对劲。

难道,这不是我自己不对劲吗?

我哪来的闲工夫,同情心泛滥去同情他的?

难怪曲相勖会笑,哈哈哈,原来是被我蠢笑了。

大师兄的担心不无道理,但是我怎么现在才想明白。

质疑大师兄,理解大师兄,势必超越大师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