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以为是熟人见面,没想到是纯聒噪。”曲相勖毫不吝舍对她竖起自己的大拇指,佩服道:“你刚刚猛地跳下去,我还以为你是碰见熟人了。该说不说,这猴子是真的咋咋呼呼。上次他朝我都石头,还上蹿下跳,我反手送它一张爆破符,它就老实了。”

阮葙宁:“……呃,你们也听不懂它在说什么?”

曲相勖毫不犹豫地点头。席相珩慢悠悠解释,“平常是听不懂的,不过最近相勖研究了特殊符咒,能让它口吐人言。所以偶尔能抓住它,往它身上贴了符纸之后,就能听懂。”

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她长舒一口气,幸好都听不懂,这波她赢麻了。

“对了,小师妹,你怎么认出来,它不是我的?”席相珩不想问归不想问,但好奇心驱使着他。

所以,他是好奇地问:“它化形,不是和我一模一样吗?”

“气味不对,他身上有股灵果香,二师兄你没有。”

席相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宗服,呢喃道:“灵果香?我身上没有灵果香?它吃灵果腌入味了?”

她点头,认真道:“你身上有股青草香,和果香一点也不一样。”

“小师妹,小师妹,那我呢?我身上有什么味道?”曲相勖满脸好奇地蹲在她身边,满心期待道。

“是春晖的味道。”

这个答案令他心满意足,笑道:“有眼光!”

阮葙宁:“……”哈哈,我就随口这么一说,真信了?!

该说不说,其实大家都不是很机灵的样子。以至于在某些时刻,显得我好像很聪明。

这么拙劣的借口,他们到底为什么会相信啊?

随口胡诌就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