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魁祸首显而易见了,弄得跟进村大扫荡似的,啥也不留,统统不留。心冷得像是在大润发杀了三十年鱼的刀一样,莫得感情。
虽然但是,曲相勖信不了他二人一点。
晃晃悠悠到了南侧峰山下,见卞相惟还想跟着,他毫不犹豫地赶人,“你不闭门造车了?”
卞相惟:“……”这实话说的好难听。
他深吸一口气,“义父,人有的时候,还是需要一点放松时间。比如现在,您盛情邀请我去您家里做客,顺便帮您呵护一下花花草草,灵植瓜果什么的。您一个人忙得团团转,我心甚……”
“滚!”曲相勖忍无可忍,无需再忍,张嘴就送他一个字。
卞相惟立马接话,态度好的不得了,“好嘞,哥。”
他转身就跑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没有一丝犹豫。
阮葙宁:“呃……”
“你也想滚?”
她忙不迭摇头,表示大可不必如此兴师动众。
但,看着卞相惟飞快跑远的身影,她心中欲哭无泪,果然靠人不如靠自己。
然后,蓦然发现,自己好像也靠不住。
天,塌了!
见她还呆呆望着卞相惟的身影,曲相勖直接动手,拎着她的后衣襟,向自己的果园进发。
“三师兄,商量个事儿。”
曲相勖:“说。”
阮葙宁放弃挣扎,一脸麻木道:“能不能不揪着我的衣领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