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幸会!”
“客气!”
应星喜滋滋道:“你们今日来得正巧,我其他几个师兄都在矿山里挖矿,正巧介绍给你们认识认识。”
“嘶——黄金矿工?”卞相惟如同对暗号一般,试探道。
应星立马接下去,“专挖神金?”
“难道你也……”
“你也是!”
二人像是王八看绿豆对上了眼,突然就顿住了脚步,双手叠握在一块,欲语还休的样子,阮葙宁都没眼看。
“亲人呐!”
“兄弟啊!”
莫名其妙喊出两声没头没脑的话,他俩就拥在一块抱头痛哭。
阮葙宁:“……”不是,你俩这是揍嘛呢?
正到二人叙旧,感情浓厚的时候,阮葙宁阴恻恻的从二人身边冒头,然后进行首次恶魔低语:“该说不说,我都有点嗑你俩了。”
校友见面的煽情氛围瞬间被摔个稀碎,这话堪称一记绝杀。
卞相惟:“……”论嘴毒,还得是你啊,小师妹。
应星:“……”啊啊啊!我不是gay,我不是gay啊!我要告师兄,你毁谤我啊!哇啊——!
此言过后,这一路从此成就了校友变敌友的壮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