卞相惟也很没底气,咽了咽口水,低声回她,“不知道啊,我也是第一次来。”

真就一动也不敢动,看了一眼脚边的铁锤,再看看那些落过来的目光,腿都抖了。

好好的合欢宗,怎么阳气冲天,各个正的发邪。

“四,四师兄,他们,怎么……怎么一直看着我俩啊?”

“不知道啊,难道是我俩站在他们宗祖的坟头上了吗?”

“四师兄,现在这个严肃的场面,说笑话有些不合适吧?”

“小师妹,我发誓,我没在说笑。”

“我俩真站人家宗祖的坟头上了吗?”

“不知道啊。”

“……”

说话声也是此起彼伏,这边没话说,那边才开始交头接耳。

“是五行宗的。”

“是五行宗那个器修。”

“旁边那个小手办面生啊,是新收的亲传吗?”

“看起来懵懵懂懂的样子,像是掉进了贼窝,还没意识到自己危险处境的兔子。”

“兔子?你没看过兔老大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