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要想出个所以然来的时候,符葙妤又是怒而爆喝一声,执剑跳进坑里,就彻底没有了声音。
阮葙宁看得一愣一愣的,而后茫然道:“三师兄,他们这是?”
“哈,当葫芦娃送人头救爷爷呐。”倏然,他像是想明白了什么,无奈笑骂道:“我还真当他们是打地道战,没想到是饿死鬼投胎了。一个二个跟八辈子被吃过饱饭一样,偏生喜欢哄抢!”
阮葙宁一个字都没听明白,又是茫然:“啊?”
“酉时将至,咱们该去吃饭了。”
说罢,他又是两指从怀中夹出一张符纹繁杂的符纸,口中轻轻念动咒诀。
阮葙宁都没来得及看清楚他的施法手势,只觉得自己衣襟一紧,眼前霎时一阵飞速的天旋地转。
像是瞬息之间,屁股又坐到了实处,眼前的眩晕感还未完全消退,耳边已经乍响起卞相惟惊喜的声音。
“你们怎么过来的这么快?刚刚好踩上了饭点,自己打饭啊。”
阮葙宁还没缓过来,卞相惟就自顾自的以为她是拘谨了,反手就给她压实了一座米饭山,双手递到她面前。
曲相勖乍一看,眼睛都不由瞪大,“嚯!我嘞个米饭仙人!”
卞相惟咧嘴笑道:“嘿嘿,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得多吃点。”
话音刚落,阮葙宁眼前才逐渐清晰,可入眼就是像座山高的米饭,登时人就看傻眼了。
就在这愣神的这会儿功夫,曲相勖和卞相惟已经打了饭、端了菜坐下。
看她不动筷子,卞相惟还贴心地把一碗荤菜往她那边推了推,笑呵呵道:“小师妹,别光看,吃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