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葙妤蹙眉,“我怎么知道?我又不是土著,我一个修杀戮道的,我就坐这干看着,心里没有一丝波澜,就没见过打得这么轻的。”

“我觉得他俩像是道成了。”阮葙宁默默发表自己的感想,“一个看似无情,实则有情有义。一个知足常乐,享受得很啊!”

这话令二人心念一动,当即仔仔细细又看了看。果然那俩打架跟过家家似的,手上的力怕是百分之一都没使出来吧。

“嘶,这俩人在这过家家呢?!”

符葙妤的暴脾气去得快,来得也快。突地爆喝一声,把手里的瓜子一丢,反手化出隐藏的破伤风之剑,疾步而去加入了战斗。

真是好一个杀戮道啊!

“三师兄,五师姐一直都是这样吗?”阮葙宁弱弱地问:“怎么会是杀戮道啊?她不是丹音双修吗?”

“丹音双修不假,但她确确实实是修杀戮道的,至于为什么?”曲相勖怅然望着战场,长叹一口气,“或许是当牛马时积攒的怨气终于爆发出来了,所以现在已经达到了人挡杀人,佛挡杀佛的地步,自然就悟入了杀戮道。

实话实说,她还是我顺手捞回来的。就差那么一点,我和她都要被大长老扫地出门了。长老说她杀气太重,容易走火入魔,再加上主修杀戮道,就更不满意了。

说是祖上出了师叔祖那个天生反骨仔,怕她也步入后尘,说什么都要把人撵走的。好在老大和老二出马,一个顶俩诸葛亮,两个成伍变废物,顺利让大长老同意把人留下来了。”

“居然是这样啊。”阮葙宁若有所思。片刻之后,她又问:“所以,丹音双修是为了压五师姐身上的杀气吗?”

“昂!”此言出乎意料,曲相勖有些惊讶地扭头看她,笑道:“不错不错,你居然还能想到这层意思,孺子可教也!”

“那大师兄和二师兄都是剑修吗?”

曲相勖点点头,想了想又摇头,然后又点头,最后轻啧一声,“说是,好像也不像是。大师兄出门在外不喜欢舞刀弄剑,就靠拿着二师兄的铁锤走天下。二师兄出门在外不喜欢拿着他的铁锤,就常常扛着一把工兵铲在肩上,二人走哪都像是施工队的架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