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了一眼,温和地说:“怎么了,小师妹,这坑底是凉快一些吗?”

阮葙宁:“……”天杀的守财奴!

“谢谢夸奖!”

阮葙宁:“……”

“大哥,你别逗她了。”符葙妤轻啧一声,无语得很,“我弄来给她的灵石,你二话不说顺手就薅走,现在还来她跟前晃晃悠悠。你做个人吧,求求了!”

曲相勖也帮衬,说上两句,“是啊是啊,老大,你忒不厚道了。你这是欺负小孩了。”

“有吗?”

符葙妤霎时义愤填膺,“有!你刚刚拿走灵石的嘴脸,仿若过年的时候,一手拿走孩子的压岁年,还美其名曰帮你存着的大家长。结果转头就拿着那钱去打牌,然后输个精光。”

曲相勖又在后边偷偷补充,“最后,那钱攒到孩子成年那天,孩子伸手一要,大家长就说自己从来没拿过。更有甚者,还要孩子懂事一点,靠自己的双手去挣,不能总伸手要钱。要不就说,家里急用,把钱都拿去补贴了,要孩子理解理解。你以后的嘴脸,我们都已经能预料到了。老大,你是真缺德啊!”

“居然是这样啊。”

他说着,抬手又是捋了捋那不存在的胡子,思忖了片刻之后,点点头。

那一刻,他动作干脆果决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
“既然如此,这一千灵石,你想要也可以。”

阮葙宁恹恹道:“事先说好,坑蒙拐骗,我一样不会;偷鸡摸狗,我不擅长;欺男霸女,不要找我;为祸下界……你们还是趁早把我埋了吧。”

符葙妤:“……”这脑瓜子怎么长的,说话好溜!

曲相勖:“……”嘶——好嘴,会说多说。

靳相柏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