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是已经将阮葙宁的住所搭建出了个毛坯样板,只差精修。但是眼下,他觉得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单手拎着大铁锤,悄声走到二人身后,他幽幽道:“瓜子好吃吗?”
“还行还行。”
席相珩:“戏,好看吗?”
“精彩精彩!”
席相珩:“那好,我送你二人近距离去观赏一下好戏。”
二人登时神色大惊,撒了手里的瓜子忙不迭就要跑路。可惜没席相珩每天都抡大锤的速度快,还没跑出两步,二人便齐齐化作流星,目的明确地往主峰山而去。去近距离看戏,再在飞行过程中被靳相柏引得天雷劈两下,发黑冒烟,那都不在话下。
真好,大家天天做熟人。
戒律堂外,不知从何处掉下来两坨焦黑冒烟的东西,但无人在意。
因为此刻大长老和符葙妤的目光,还一直注视着在光柱之中的阮葙宁。
二人的神情几乎同步,看着阮葙宁的样子,像是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。
阮葙宁在阵中,看着这一奇异变化,抬手想要触摸一二,但光束只看得见,摸不着仿若虚幻。
她当年过试心阵的时候,可没见过这样的东西,就连一丝光束的影子都没有。
唯一有得,不过是掌心之上凝聚的一撮紫色火焰,在风中凌乱摇曳,几近熄灭。
如今是怎么回事?哪来的紫色光束?试心阵发癫了?我夺舍,还夺舍了一个绝世天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