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摸着接住自己的物什,好像是一个巨大的渔网,将她兜住了,慢慢下坠。
还以为靳相柏丧心病狂真想砸死她,原来留有后手了。
不过,就冲这一下,新弟子哪敢来啊?
指不定,半夜跑路之后,逢人便骂骂咧咧,说五行宗里住了一群活阎王。
宗门至此,再没有新弟子,天塌了。
“大长老,您看看,您仔细看看!”符葙妤满脸自豪,双手举着向抄网缓缓落下的方向。
待里面的阮葙宁从渔网里挣扎爬出来的时候,她声音蓦然拔高,“这就是我们今天出门打回来的小师妹,看看,新不新宣?”
“好新宣的丫头,你们搁哪打得?”大长老捋捋自己花白的长胡须,俯身凑近仔仔细细看了看阮葙宁,忍不住满脸慈爱笑道:“瞅瞅小丫头吓得,脸都白了,待会儿怎么下饭?”
阮葙宁:“……”啊?
阮葙宁难以置信,“你们要吃掉我吗?”
“啧,大长老,字可以简写,话不要简说啊!”符葙妤立马给他手动撤回刚刚的话,“不是人下饭,是人能不能吃得下饭!”
大长老忙不迭点头,“哦对对对,是吃得下饭吗?”
各位谁懂啊,刚刚还以为自己成了盘中餐。
阮葙宁面如死灰,好像离死不远了,明天修真界就炸掉。
符葙妤还以为她被吓得腿软站不起来了,赶忙快步上前,将她从抄网里捞出来。
大长老则是慢悠悠的从怀里又掏出一本小册子和笔,在书封上写下阮葙宁的大名,翻开第一页,再写一遍大名。
阮葙宁就默默看着,等他停了笔,才有气无力地问:“大长老,您这是在算我的寿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