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有道理,但阮葙宁不觉得这样对修为提升和剑法精进有帮助。

“大师兄,这个引雷劈自己的法子,是会死人的吧?”

靳相柏点头,理所应当道:“当然。活着算命大,死了算倒霉。”

“……”

天就这么被他聊死了,他可真是个会扫兴的人啊。

话题不了了之,阮葙宁这会儿懒懒地翻了一个身之后,才发觉自己好像是飞着的。

抬手拍拍自己身下躺着的东西,靳相柏立马嚷嚷,活像阮葙宁揍了他媳妇儿。

“下手轻点啊!我的祖宗!我可就剩这一个压箱底的风筝了,你悠着点吧!”

阮葙宁:“……”

阮葙宁:“…不是说五行宗范围内禁止御剑飞行吗?你的风筝怎么还能飞起来?”

“只是御剑飞行而已,不管用灵力御风而行的事。”

说的有道理,是也是这么个理,完全没问题啊。

但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,灵剑好像也是用灵力飞的吧。

“这护山的禁制被我改过,所以我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
阮葙宁:“……”死装哥。

“嗯?”

阮葙宁立即谄媚地说:“嘿嘿,大师兄,我在心里夸你英明神武,盖世无双。”

“我听见你骂我了。”

阮葙宁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