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杀的,早知道就不设这么重的威压,快爬死我了。
是的,各位没有看错。
此刻阮葙宁内心欲哭无泪,没有丝毫的忆往昔峥嵘岁月。心里只剩下杀杀杀,天杀的,地杀的,宗祖十八代杀的,明天修真界就爆炸!
言语有些过于粗俗,不好意思了,各位。
步子渐渐迈不开了,身上的粗布麻衣也被汗水浸透,阮葙宁心累,身子更累。
不得不停下步子仰头看去,还是无尽的阶梯,一眼望不到头。
“三个时辰,三百级天阶。”靳相柏脚步轻轻走到她身旁,侧脸看了她一眼,见她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,温和地说:“小师妹,这炼体的天阶对从未修习过术法的普通人来说,每踏上一阶都备受煎熬。你第一次就能坚持踏上三百级,日后多多练习,一定会登顶的。”
“啊?我才走了三百级?”阮葙宁只觉得脑子发晕,大口喘息了好多次,才稍稍好一些。
靳相柏趁着她休息的间隙,再次抬手捏了一个响指。下一瞬,阮葙宁只觉得身子一轻,一时忍不住往后仰去,想要倒头就睡。
迷迷糊糊间听见靳相柏喊了一声什么,霎时她身子猛地腾空而起,昏沉的意识瞬间又清醒了。
靳相柏依旧是步履平缓地往上走去,双手负在身后,优哉游哉,十分惬意,像是出门郊游的。
察觉到她的目光,他微微侧脸,和煦浅笑,“今日就先打个样吧,倒也不需要你一蹴而就,量力而行即可。”
“……大师兄。”
“嗯,你问。”
她心中有惑,遂问:“大师兄,五行宗除了我们几个亲传,真的连个外门弟子都没有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