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相柏扭头看她,声音还是温和的,“信了?”

她立马点头如捣蒜。

“还是新人好骗啊,让我装了个大逼。这招要是在其他人面前显摆,他们都说我是死装哥。”

他突得咧嘴一笑,整个人蓦然就有了别样的神采。就好像,张扬肆意才是他原本的样子。

头发用一条二指宽的玉色发带高高束起成马尾,额前坠着些碎发,一身花青色的利落劲装,袖口绑着黑色护腕,好一个肆意张扬的清俊后生。

只是模样极具欺骗性,你以为的温润如玉,真的就只是你以为的。

先前那要死不活的感觉没了,现在这样的,像是很会闯祸的宗门刺头。

阮葙宁干笑两声,要不叫他一声死装哥吧?

“死装……哥?”

刹那间,他恣意的笑容僵在脸上,慢慢扭头去看阮葙宁,“你说什么?”

“我说大师兄,我们现在就开始,踏上这台阶之后,努力一飞冲天吗?”她一脸郑重地说,就连声音都厚实了几分。

靳相柏皮笑肉不笑,说:“既然你有这份卷王的心,我就满足你。”

说罢,他抬手捏了一个响指,阮葙宁心惊肉跳一番后,突然就觉得身子一重。

她立即低头一看,自己手上腰上腿上都绑上了一圈圈玄铁,重若千斤。

“大师兄,这见面礼会不会有些太重了?”

“重吗?一点点重,微重,加了百分之四十的重,这能叫重吗?”他言之凿凿,“现在不加重,以后泰山压顶的时候,就是你吃亏的时候。所以,听我这个过来人一句劝,别过来,咱们开始科学修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