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儿八经因为一个晴天霹雳,马上要内向一辈子了。

天杀的,这跟出门在外干丢人的坏事,只捂腚不捂头有什么区别。

“哇,老大,你真是丧尽天良!人看着都没成年,你这算巨额敲诈。天杀的,我要告师父!”

“她砸坏了我的年度巨作,要不你替她赔了?”靳相柏态度冷漠,且不近人情地说。

“说得好!我没钱!”

这人理不直气不壮,但贵在声大,赢在了气势上,刚刚就属他叫“废物大师兄被妖怪抓走了”叫得最欢!

“他们不是说你赚得盆满钵满,富得流油吗?”靳相柏此刻化身无良奸商,试图从所有人的手里抠钱,“那钱你吃了?”

“谁说当农民赚钱的,我要让老二把他打成三折叠!”

靳相柏抬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,若有所思道:“合欢宗那帮修因果道的体育生,眼神坚定的像是要入党,说话更有信服力。他们说你富得流油,手指缝里漏一点出去,够他们吃十年。”

“哇!他们毁谤我啊,大师兄!”

这一声声叫唤,鬼哭狼嚎。

阮葙宁实在是憋不住睁了眼,刚刚好斜眼便能看见一身着粗布麻衣,肤色黝黑的农夫瘫坐在靳相柏脚边,抱着他的大腿不松手,张嘴就是嚎。

然后,只见靳相柏竖起二指于身前,嘴唇微动片刻,猛地一个晴天霹雳,直直劈向那农夫,打得人浑身冒黑烟。

也就只是冒黑烟,比起她的情况,简直是好的不能再好了。

“你一个一穷二白的未成年,怎么就欠下大师兄那么多上品灵石,你掘了他家冒青烟的祖坟吗?”

在她还目瞪口呆地望着那边的情况时,某人坐在她身边幽幽说话,语气带着一股平静的疯感,透着淡淡的死气。

“道友,他这种奸商老阴比,能避则避啊。你怎么还反其道而行,和他硬碰硬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