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会养好身体,和你一起长命百岁。”
“你要时时刻刻想着我,睡觉也要想我。”
“嗯,我永远会比你想我时多想你一刻。”
……
裴濯离京北上赴任的那日,送行者众多,唯独没有窈月的身影。
已回到国子监医馆的江柔来给监生送药,发现窈月竟然无事人似的坐在廊下看书,好生吃了一惊。
“二公子不是今日去永安城吗?”
“是。”窈月抬头看了眼日头,“眼下他应该已经出城了。”
“你们……”江柔欲言又止。
“我和他说好了,我不会去送行的。”窈月把手里的书翻过一页,“等我三年后春闱高中,骑马游街风光无限的时候,多得是年轻俊俏的世家公子上门来我家求亲,到时候急得是他,可不是我。”
江柔在心里叹了口气,在窈月身边坐下,本想为裴濯说几句好话,却发现窈月手里的书拿倒了。
三年的时间如山涧流水,倾泻而过,又是一年春闱。
今年春闱最引人热议的,不是状元花落谁家,而是国子监女学中的监生通过重重考核后,也被允许和男子一样进入考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