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”窈月惊得差点跳起来,“你好不容易才活着回来,安生日子还没过几天,他……他这是想卸磨杀驴?”
“是我主动向圣人请求的。”
“为什么?永安比桐陵还北,半年都是冬天,你又想变瘸子了?!”
“有医官……”
“走,你现在就去向圣人辞官,回国子监教书也比去永安城吃苦强……若是圣人生气,京城容不下你,咱们就回桐陵,或者回你的淮陵老家,大不了我养你!”见裴濯面露难色,窈月的态度软了几分,“你硬要去也行,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“不行,让你在国子监继续求学是令尊向圣人求来的恩典。你此时离开,是不忠不孝。”
窈月被裴濯的话语噎住,说不过就开始闹性子,小脸一垮:“裴濯,你说过要陪我到死的。你又骗人!”
裴濯试着跟窈月讲道理:“永安城中鄞人胤人岐人混居,寻常人无法胜任长官,我是最合适的人选。”
“我不管,我就是不准!”
裴濯叹了口气,捧起她的脸,让她与自己对视:“窈月,仅此一次,好不好?”
窈月看着近在咫尺的美色,瞬时大乱:“你、你别想靠皮相哄我,我不吃这一套!”
“嗯,你不吃。”
眼见裴濯那张让人心动不已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,窈月强迫自己闭上眼抵制诱惑,但熟悉的气息依旧从四面八方裹住了她。
她的眼睫已经感觉到裴濯温热的鼻息,呼吸一紧,接着轻盈的触感从额头、眉心、鼻尖一点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