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两国虽然停战议和,但互相侵扰劫掠的事情常有发生。要从鄞国前去岐国都城,无异于去鬼门关自寻死路。
何峻得到了想要的答案,敛容向窈月郑重拜谢后,一言不发地起身就走。
窈月一时不忍,喊住他:“何峻,过两日就是春闱考期,你当真又要弃考?”
“没有她,纵是金榜题名,也无半分意趣。告辞。”
窈月望着何峻的背影,叹出一声:“冤孽,竟见到了真的痴男怨女。”
窈月回到燕国公府时,裴濯已经回来了,沐浴后披着尚带湿意的头发,正倚靠在罗汉床上的凭几上看书。
窈月悄无声息地靠近,然后从裴濯的身后紧紧抱住他,却不做声。
裴濯察觉到她的情绪不对,放下书,轻握她抱住自己的手,问:“怎么了?”
窈月将脸埋在他颈侧的头发间,闷声道:“我今天在云居寺听了一个故事。你想不想听?”
裴濯的眼神一黯,但表情依旧如常:“讲佛门因果的故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