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濯听了,便无顾虑地坐了下去,但怕窈月趁自己行动不便,又跑出去喊人,便想要拉着她一同坐下:“你陪我坐一会儿吧。”
窈月却顾不得坐,在床前蹲下后,直接就上手解裴濯的腰带:“我先看看你的腿上的伤。”
裴濯肉眼可见地慌了,止住窈月搭在自己腰带上的手:“不必……”
“怎么不必了,好歹得把染血的衣裤换换吧。”窈月抬头,正好瞥到裴濯红透的耳尖,一怔,不敢相信地问出声:“你害羞了?”
“没、没有。”裴濯偏过头,躲避窈月探寻的视线,但依旧固执地拦住她试图放肆的手。
“有什么好害羞的,又不是第一次解你腰带,我都熟能生巧了。”
但不管窈月如何好说歹说,裴濯都坚定地表示不容商议的拒绝:“总之,不行。”
“果然是个古板的家伙。”窈月只好从裴濯的腰带处收手,指了指洇出血的地方,“那我隔着衣服,看看伤口总可以吧?”
裴濯这才放下戒备,歉然地看着窈月:“对不住,我……”
窈月不等裴濯的话说完,就趁他松懈下来时,两只手又朝他的腰间扑了上去:“我偏要治治你这倔脾气!”
一个生扑一个硬挡,两个人很快就扭缠在一块,最后一起倒在了床上,陷进松软的被褥中。
厚实的被褥围出一小块独立的空间,让困在这小小空间中的二人,只能看见彼此颤动的眼眸和张合的嘴唇,只能听见彼此急促的呼吸和躁动的心跳。